罗伯特·奥本海默与格廷根
    罗伯特·奥本海默(J.Robert Oppenheimer),犹太人,1904年4月22日生于纽约,美国理论物理学家,曼哈顿计划的主要领导者之一,1945年8月他因卓越的管理才能被称为“原子弹之父”,首次在报纸上露面。


1)原子弹之父
    奥本海默的父亲是德籍犹太人,从小就移民美国,后来在纺织界致富。母亲是一个天才画家,她常鼓励奥本海默接触艺术与文学,却不幸在奥本海默九岁时去世。奥本海默是个神童,三年读完大学,1925年在著名的哈佛大学以荣誉学生的身分毕业,随后到英国剑桥大学深造。当时正值原子物理、量子力学发展的黄金时代,在这些领域里新奇的和未解决的问题层出不穷,它们以强烈的吸引力把喜爱物理学的年轻美国人召唤到“旧大陆”,而来此留学的年轻人则称自己是“与哥伦布的航向相反的英雄”,他们很希望象哥伦布那样发现一块“新大陆”,把从欧洲学到的新物理学、新的思维方法带回美国。奥本海默在谈到这一激动人心的时代时写道:“量子理论是在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产生的。这是英雄的时代,是在实验室里细致而耐心工作的时代、决定性的实验与大胆行动的时代、走过许多弯路和进行过许多未经证实的推测的时代,是一个常有重要消息和紧急会议的时代,是争论、批评和取得辉煌成果的时代。这是一个创造的时代!”
    在上世纪20年代,到德国格廷根大学研究物理学的美国人有几十位,几乎所有那些后来成名的美国原子科学家都曾与格廷根小城有缘,“奥比”(奥本海默)仅是其中一员。奥比于1926年冬季转学到格廷根大学,师从三十多岁的、博学、极有才干、极为勤奋而又热情的“新学派”理论物理学家马克思·玻恩(Max Born,1882-1970,1954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研究量子力学。精力充沛、智慧过人的奥比在格廷根不仅研究物理学,而且还钻研哲学、心理学和文学。据传,性情温和的英国室友保罗·狄拉克(Paul Dirac, 1902-1984,1933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就曾问奥比:“我听说你写诗写得象你研究物理学那样出色。你是用什么方法把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的?要知道,在科学上大家都尽力把过去不了解的东西弄清楚,而在诗里,事情恰恰相反呀!”
    1927年5月11日通过了口试,除了物理化学外,奥本海默其他各科成绩都是“优”或“良”,他的论文,用导师玻恩的话说,“奥本海默的博士论文非常出色”、“是高水平科学成就的见证”、“同一般论文比起来是出类拔萃的”、“在论文中唯一找到的缺点是读起来有点困难,但是这种形式上的缺陷与其内容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我特别推荐这篇论文。”于是奥本海默仅用半年多的时间就获得了格廷根大学的博士学位。接着又在瑞士的苏黎世(Zürich)和荷兰的列登(Leiden)深造了两年,于1929年夏天返回美国。此时他在物理界已有相当的名望,受到很多大学的青睐。经过一番认真的考虑,他受聘到柏克莱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边任教、边从事学术研究。
    奥本海默以雄辩的口才和很强的组织能力闻名于学术界,从天文、宇宙射线、原子核、量子电动力学到基本粒子,他都有研究的兴趣。另外,他精通八种语言,尤其爱读梵文《薄伽梵歌》经典(为此还自修了梵文!),在学生中享有盛誉。许多学生把这位年轻教授当作偶像来崇拜,这种情况就象几年前奥比自己崇拜欧洲那些伟大的原子科学家的情况一样,甚至连他在私生活上的许多怪癖也被学生们刻意地模仿了。到二战爆发时,他在世界级的刊物上已发表了许多学术论文,科学院的名流们认为他的成就是杰出的。在原子科学家中,他以理论家著称;在大学界,他被公认是一位深受学生欢迎的教授。(注:1939年奥本海默和学生H.Snyder在题为《论不断的引力收缩》的论文中运用广义相对论和理想模型论证“当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引力坍缩时,不但不能形成稳定的中子星,而且物质连同时空一道坍缩为一个体积为零、密度为无穷大的‘点’”,物理界公认他们开创了现代黑洞理论的先河。)然而奥比对自己很不满意,他觉得与玻尔(Niels Bohr, 1885-1962, 1922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玻恩等学者不能相比,他们不仅是伟大的导师,而且都是物理学上的拓荒奠基者,然而自己“快奔四了”还没有对人类贡献出任何能够“扭转乾坤”或促进人类文明巨大进步的新学说,没有创立新学派,没有登上物理领域内某项创造性工作的高峰;也不能与格廷根大学的某些真正功成名就的同窗如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 1901-1976, 1932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狄拉克相比。不过,历史还真给了他另一种能够发挥独特创造性的机遇。1943年7月,他被任命为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主任,美国政府聘请他组织并主持研究、设计、制造“原子弹”。
    1915年英国物理学家卢瑟福已预言大自然中存在中子;1932年英国物理学家詹姆斯·恰德威克(James Chadwick, 1891-1974,1935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发现中子;1932年—1935年,匈牙利物理学家莱奥·西拉德(Leo Szilard,1898-1964)与法国物理化学家约里奥·居里(Joliot Curie, 1900-1958,1935年荣获诺贝尔化学奖)等人在理论上探讨过用中子轰击重核导致裂变并发生链锁反应的可能性,而有先见之明的西拉德更预言这种链锁反应可用来制造出威力巨大的原子弹;1939年2月《自然》上公布了德国化学家奥托·哈恩(Otto Hahn, 1879-1968,1944年荣获诺贝尔化学奖)发现重核的裂变反应;接着情报显示,纳粋德国可能已在海森堡的主持下研制原子弹。被迫侨居美国的丹麦物理学家玻尔、意大利物理学家费米(Enrico Fermi, 1901-1954, 1938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等杰出科学家开始四处活动,希望早日唤醒美国政府以应对来自希特勒的新武器的威胁。
    有强烈政治意识的西拉德与爱因斯坦是忘年交,他曾与爱因斯坦合作申请过至少15项技术专利。1939年7月西拉德与尤金·维格纳(Eugene P.Wigner, 1902-1995,1963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等人访问爱因斯坦,劝他提醒罗斯福总统(Franklin D.Roosevelt, 1882-1945,32nd)应抢在纳粋德国之前制造出核武器;8月2日完成了一封由西拉德起草、爱因斯坦签署的信,10月11日交到罗斯福总统手中;1940年3月7日西拉德又劝爱因斯坦写第二封信催促罗斯福总统尽快行动。由于科学家们的决心、毅力与积极活动,影响核武器研制的许多来自行政与技术方面的障碍终于得以克服,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后,盟国将原子能研究集中至美国与加拿大;1942年8月13日罗斯福总统下达总动员令,成立具有特权的“专委会”领导、实施最高机密的“曼哈顿工程区”计划,投入20亿美元并要组织15万人参加工作(注:其中仅有12人知道全盘计划)。具有数学才能、意志顽强、独具慧眼、办事果断干练的工程兵陆军准将莱斯利·格罗夫斯(Leslie Groves, 1896-1970,曾领导建造了“五角大楼”等许多军事工程)被确定为“专委会”的三位军方代表之一,并兼任“曼哈顿工程区”的最高行政负责人。
    1939年奥本海默曾在华盛顿某个学术会议上听到玻尔介绍哈恩的工作,虽然是第一次听到铀裂变及反应中会释放出巨大能量的情况,他已开始思考制造核武器的可能性问题;1941年秋,应康普顿(Arthur Holly Compton, 1892-1962, 1927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的邀请,奥比出席了美国国家科学院召开的有关原子能的军事应用的双日会议,会后他主动探索“进行一次原子弹爆炸所需要的铀235的临界质量”,并在学生的帮助下发现了一个可以降低50%—75%成本的铀同位素分离的新方法;1942年7月他响应康普顿的建议并仅在几周内快速完成了《FF—炸弹》(fast fission—快速裂变)的概念设计。康普顿对他极为满意,于是立即向“专委会”建议:奥本海默可以担当“曼哈顿计划”的领导责任;1942年秋格罗夫斯单独地会见了奥本海默,并接受他的建议,一同驾驶一辆军用货车,在新墨西哥州南部沙漠区边缘奔波了三天三夜,仔细地考察了远离大西洋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洛斯—阿拉莫斯(Los Alamos)地区(注:那是奥本海默小时候上过学的地方)。因深深地被奥本海默的思想、才华所折服,1943年7月20日格罗夫斯不顾美国陆军情报部门的反对,致电陆军部:“设计工作绝对不能缺少奥本海默”,并坚决任命他为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主任。这个新机构在刚成立时只有几百名科学家,但迅即发展出一支拥有六千名顶级男女专家的大军,著名的科学大师如费米、玻尔、康普顿、劳仑斯(Ernest O.Lawrence,1901-1958, 1939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费曼(Richard P. Feynman,1918-1988, 1965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汉斯·贝特(Hans A. Bethe,1906-,1967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冯·诺伊曼(John von Neumann,1903-1957,美籍匈牙利数学家)以及唯一不具美国国籍的中国青年女物理学家吴健雄皆在其内。27个月后,这些专家在奥比的组织领导下,使第一颗原子弹样品于1945年7月16日在太平洋中的提尼安岛试爆成功,接着“秘密之城”又制造出世界上第一批原子弹。
    建议将包括理论物理学家、实验物理学家、数学家、军事专家、辐射化学、冶金、爆炸工程、精密测量等各行的专家、所有的实验室和最好的设备集中于一地、在统一领导下进行工作的人是奥本海默,在全国到处奔波、说服那些世界级专家到沙漠边缘隐姓埋名从事秘密工作的人是奥本海默,坦言各种困难并以极大的热情招兵买马、激励青年学生为前人从未做过的创基之业献身的人是奥本海默,每天天刚放亮就起床、经常出现各个施工现场、浑身晒得漆黑的人还是奥本海默,……。洛斯·阿拉莫斯的人们一致认为,没有奥本海默的非凡的领导才能和牺牲精神,原子弹赶在二战结束之前实验成功并投入使用是不可能的。
    从1945年起,为了褒奖奥本海默在二战中的杰出贡献,各种各样的奖赏都落到他的身上,其中包括了杜鲁门总统(Harry Truman, 1884-1972,33rd)所授予的“功勋奖章”。据传,奥比家的柜橱中堆满了奖状与颂扬信,他的一个女秘书每天需要花费几个小时来登记、整理从报刊杂志上剪下的有关奥比的新闻、文章与照片;另外,作为政府各种委员会的委员的头衔奥比已获得不下25种之多。1945年10月奥本海默辞去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主任职务,1947年出任美国原子能委员会总顾问委员会主席并兼任普林斯顿大学高级研究所所长。他曾和爱因斯坦一起反对试制氢弹,认为会引起军备竞赛,威胁世界和平,并在1952年7月拒绝出任美国原子能委员会的总咨询委员会主席,不当说客。他的“忠诚”受到严重的怀疑,美国原子能委员会的某些人乘机“排挤”他,直至他失去了美国政府的信任。
    其实早在1933年希特勒上台之后,奥本海默就开始对政治感兴趣并关注共产主义运动。1937年他用父亲留下的30万美元遗产资助了西班牙内战中反法西斯的国际纵队,还资助过美国一些左翼活动;1936年奥本海默追求过名叫珍·泰特洛克的坚定的共产党员,当时她是研究神经病学的女学生;奥本海默的妻子、弟弟等人或是左翼分子、或与共产党有深浅不一的关系;另外“氢弹之父”爱德华·特勒(Edward Teller,1908-2003)因执意研究“超级炸弹”,跟奥本海默发生了不少冲突,1954年竟以暧昧之词出庭作证,暗暗指控奥本海默同情共产党,造成奥比处境困难。总之奥本海默的思想、行为、言论常有与美国国策相悖之处,在他出任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要职之前就已经被列在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黑名单之中;在参议员威廉·博登诬告奥本海默十有八九是苏联间谍后,1953年11月7日联邦调查局头子埃德加·胡佛将所整理的黑材料上报艾森豪威尔总统(Dwight D.Eisenhower, 1890-1969,34th)(注:其中有23条揭发奥本海默与共产党员有联系,第24条指责他“强烈地反对”美国制造氢弹);12月3日艾森豪威尔在白宫召开专门会议讨论如何处置奥本海默,20天后奥比不仅被解除了美国原子能委员会顾问等职务,还被起诉、送上了审判台;1954年4月12日开始审理奥本海默案件,共延续了三个星期,连美国原子能委员会的同事罗杰·罗勃(Roger Robb)都用检察官那种咄咄逼人的无情语调把奥本海默看成是背叛国家的罪犯。虽然在听证会中,美国能源委员会的安全理事会最终没有发现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指证奥本海默犯有叛国罪,但美国最高当局仍然决定“解除他的一切官职”,并限定奥本海默今后只能在普林斯顿大学教学,不能再接触军事机密。关于这段奥本海默所遭受的不白之冤的历史详情可参阅德国作者罗伯特·容克(Robert Jungk)所著的《比一千个太阳还亮》的中译本。
    美国科学家联合会认为奥本海默是麦卡锡主义(McCarthyism)的牺牲品,曾为他的冤案进行过多年的抗议。肯尼迪(John F.Kennedy, 1917-1963,35th)担任总统后,曾建议以向奥本海默颁发《费米奖》(Fermi Award)的方式平反,但因遇刺而未能兑现;继任总统约翰逊(Lyndon B.Johnson, 1908-1973,36th)于1963年为奥本海默颁发了《费米奖》和5万美元的奖金。然而,为原子弹之父恢复名誉纯粹是迫于舆论压力的权宜之计,仍然不允许奥比再接触军事秘密才是美国政府的真实态度。
    1965年,奥本海默患了肝炎,身体不佳,于1966年退休;1967年因患喉癌于2月18日去世,享年62岁。许多科学家参加了他的葬礼,并遵从遗嘱,将他的骨灰撒到维尔京群岛。


2)纽约
    关于纽约的概况可查阅708所赵曼莉与地震局钱钊同志编写的材料。


3)波士顿
    关于波士顿的概况可查阅地震局钱钊同志编写的材料。


4)格廷根(G·ttingen)
    格廷根是德国下萨克森州的一个小城市,为格廷根区的首府,但在德国人眼里,它不是小城,因为该地有标准的火车站,连最快的列车也在此停靠。格廷根位于莱因河支流的支流莱讷河畔,吉斯湖碧波荡漾,郊区青山叠翠,古意盎然,是著名的“花国”。人口仅12.3万,面积约为117.27 平方公里,它以格廷根大学而闻名。在这个城里,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大学生,有时流转迁移的大学生可达到2~3万人。约45名诺贝尔奖得主曾在此读过书,或在此教过学,世上少有几座城市能有此殊荣,格廷根是当之无愧的学术之都。
    早在公元953年,格廷根已载入史册,1210年正式建市。该市的景点如下:市政厅建于1369年—1443年;市内最古老的建筑—圣约翰教堂建于14世纪;雅可比教堂以其雕刻精美的祭坛而闻名;威廉广场的大讲堂建于19世纪,肃穆庄严中不失清丽,系英国国王威廉四世在格廷根大学建校一百周年时所赠;……。格廷根有名人纪念牌200多处:城南的沃勒纪念碑纪念人工合成有机化合物尿素的开创者、1827年世界上第二位成功制造出金属铝的大化学家弗里德里希·沃勒(Friedrich Wohler, 1800-1882);高斯-韦伯(F. Weber)纪念碑纪念这两位科学家在1833年共同发明了仅有一根电线的电报机;还有德意志帝国宰相俾斯麦做学生时居住过的“俾斯麦小舍”;……。普朗克街3号有一幢楼房的前墙上挂着朱德纪念牌,这是纪念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朱德元帅于1923年—1925年曾住在这里潜心地研究社会科学;据媒体报道,我国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的旧居地也即将供游人参观瞻仰。
    格廷根以风景秀丽闻名。东面山林密布,一年四季,绿草如茵。即使冬天下了雪,绿草埋在白雪下,依然翠绿如春。此地冬天不冷,夏天不热,从来没遇到过台风;居民既无扇子,也不用蚊帐,苍蝇、蚊子是稀有动物,跳蚤、臭虫更是闻所未闻。街道洁净得很,即使躺在上面打滚,也不会沾上尘土,因为居民们习惯于用肥皂水刷洗之。城区中心的房子都是具有历史感的中世纪建筑,最多四五层;古代的城墙仍然保留着,上面长满了参天的橡树,游人置身其中,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中世纪。
    格廷根虽非商业城市,但漫步它的老城可见百年老店Cron & Lanz,它的楼上是一个有着临街阳台和挑空小花园的咖啡馆,凭栏而坐,在咖啡的浓香中休憩片刻,思绪或回忆中的岁月仿佛也能在咖啡的醇厚中荡漾;毗邻主街的许多店面展示着时尚,那些让人不禁驻足的服饰、香水、钟表及各式手工巧克力、蛋糕以及一种主要以香蕉和樱桃汁混合制成的饮料Ki-ba等美食都云集在凝聚了历史沉淀的老式建筑里,真实又梦幻别样。当然,格廷根也有明码标价的旧书摊、价廉物美的周末跳蚤市场,三教九流、林林总总、历史沉积、文化延续,时空交错得真让人有些飘飘然而不知所止,但总给人一种和谐、温婉、恬静之感。
    大学城并非枯藤、老树、昏鸦的集散地,恰恰相反,它是青春活力四射之所。每年来自世界各地的千余名新生都会为格廷根注入了无法抑制的激情与冲动,车站对面的Savoy酒吧就是一处适合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圣地。每晚十一点,当老城已在夜幕中酣睡后,这里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激昂的派对往往要持续到次日凌晨;适逢周末或有特邀DJ出席的夜晚,则更增添彻夜的欢愉。当然,此处并非是让人留连忘返的唯一去处,Alpenmanx素以最激情的Sasa舞闻名,古老的Bluenote更是一个由地窖改建而成的舞台,……处处都是独特的风景线。
    斗转星移了,格廷根不免也附庸风雅,但它仍是一座朴素的大学城,全城几近一半的人口都在为这个共同的机构工作。街上没有车马鼎沸的喧嚣,自行车和旱冰鞋成为最通常的代步工具;在“七君子”广场上,满眼是腋下夹着厚厚讲义的三五成群的学生与匆匆而过的白发教授。比不了海德堡的深沉、比不了慕尼黑的博大、比不了亚琛(Aachen)的厚重、也比不了法兰克福的时尚,但格廷根却另具特色:格廷根大学的数学系保留着高斯的严谨、哲学系传承了叔本华的睿智、法院系延续了耶林的雄辩、语言学院秉承了格林兄弟的理性,最让人肃然起敬之处是,格廷根向来只为学术上有成就的人自豪。在格廷根大学的历史上,不乏四海皆知的著名的政客,德意志帝国时期的“铁血宰相”奥托·冯·俾斯麦,联邦德国前总统里夏德·冯·魏茨泽克及前任总理格哈特·施罗德均曾于格廷根大学学习法律。据说在格哈特·施罗德的导师嘴里,这位前任总理并不是一位出众的学生,也丝毫不能成为老师的骄傲。格廷根只为这个人才摇篮中培育出的能为人类的文明与进步事业作出特殊贡献的弟子们自豪。例如,德国学术史和文学史上许多显赫的名字,都与这所大学有关;再如科学巨匠中首推的人物是医学博士罗伯特·科赫(Robert Koch),这位高材生作为结核杆菌、霍乱病原体和炭疽杆菌的发现者,于1905年荣获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奥托·瓦拉赫(Otto Wallach)是有机化学奠基人之一弗雷德里希·沃勒(Friedrich Wohler)的学生,他是格廷根大学第一个在教授任期内荣获诺贝尔奖(1910年化学奖)的学者;马克思·劳厄(Max von Laue)学生时代从师数学泰斗之一的大卫·希尔贝特(David  Hilbert)学习数学,后来因提出了X射线衍射理论于1914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等等。总之,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街道,到处都是。只要一进城,立马感到文化气与学术气洋溢全城,“格廷根真是一个文化净地,学术乐园”是游人共同的赞叹。
    格廷根还有个最著名的景观:市政厅的喷泉广场上矗立着1901年完成的《鹅女孩》铜像,她微低着头,神态安详,状若仙子。鹅女孩原本是公主,受迫害后被贬去牧鹅。《鹅女孩》(The Goose Girl)是与《灰姑娘》、《小红帽》等并称的格林童话名篇,如今她不仅是世界上被亲吻次数最多的女孩,而且是被博士们亲吻得最多的女孩。因为在格廷根至今还保存着一个有趣的习俗:博士生在格廷根大学通过答辩、获得学位的当天,需头戴博士帽,在亲、友们的陪同下乘坐花车前往《鹅女孩》广场去亲吻《鹅女孩》的脸庞以示庆祝。这个非常罗曼蒂克的活动已成为传统,《鹅女孩》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格廷根的精神象征,她脸上那永恒的稚气已给无数人带来了幸运,慕名前来的游客都会到市中心一睹《鹅女孩》的风采,拍照留念。另外,设在格廷根的下萨克森州州立暨格廷根大学图书馆,藏书已超过500万册,是德国五大图书馆之一,值得参观。
    1918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卓越的物理学家普朗克(Max Planck 1858-1947年) 是德国科学界的泰斗,德高望重,曾任过威廉皇帝协会会长(相当于国家科学院院长),他曾长期生活在格廷根,直到逝世。他的叔父戈特利希·普朗克(Gottlieb Planck,1824-1907)是格廷根大学的法学家,并且是德国名典的重要创始人。二战结束后,为了表示对普朗克的崇敬,将威廉皇帝协会的后继组织改名为马克斯·普朗克科学促进协会,即马普协会,简称MPC,它是德国一流科学研究机构的联合体,研究定位于生物与医学、物理化学技术、动力学和自组织及历史等四个方向,协会的会标是罗马神话中的智慧女神密涅瓦。另外,还成立了国际马克斯·普朗克研究院。据2004年的数据:MPC共下辖80多个分支机构(研究所),分布在国内外各地,科学家及工作人员约12000名,客籍访问学者近9000名,总预算约12.5亿欧元。今天MPC的管理机构设在慕尼黑,在格廷根设有马克斯·普朗克历史研究所、马克斯·普朗克生物物理化学研究所、马克斯·普朗克实验医学研究所及马克斯·普朗克动力学研究所等四个研究所,与格廷根大学进行学科上的合作以确保格廷根大学在科学研究上的领先地位。此外,德国宇航试验格廷根研究中心,德国灵长动物研究中心,科学电影等研究所及许多享有盛誉的从事精密机械、光学、激光、测试与控制技术的企业也在此落户。
    我国国学大师、北大资深教授季羡林于1935年9月被格廷根大学录取,在格廷根整整度过了十年。在《留德十年》里季先生回忆了在格廷根生活时的点点滴滴,既记录了自己的求学之路,也记录了那场残酷的二战。2009年7月14日上午9时季先生在北京301医院仙逝,享年98岁。万里之外的母校也在当天由格廷根大学校长库尔特·冯·菲古拉主持了默哀仪式,并向北京大学和季老家人发了唁电。
    附带地说一句,我国与MPC已开展了30多年的合作,先后已建立了18个伙伴小组,2007年9月25日又新建了MPC科学史研究所—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伙伴小组。这些合作机构为促进中、德两国的科学、技术、经济的发展与社会进步,为增进两国人民的友谊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5) 格廷根大学
    1733年初,奥地利君主、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批准汉诺威选帝侯、1714年起任英国国王的乔治二世(Georg AugustⅡ)在格廷根建立大学的计划。1734年,乔治二世委派汉诺威枢密院官员、重臣冯·明希豪森(GeriachAdolf von Munchhausen) 创办一所“没有校门和围墙”的大学,并命名为乔治-奥古斯特-格廷根大学(Georg-August-Universit?t),简称格廷根大学,旨在弘扬欧洲启蒙时代学术自由的理念。1734-1735学年的注册学生人数仅为147名,同年10月14日,学校开始上课。创办之初,设神学、法学、哲学、医学四大经典学科,尤以自然科学和法学为重。40年后,这所大学发展成为当时德国最大的大学,格廷根也成了德国科学与文化的中心。建校100周年时,格廷根大学的法学院每年注册的学生人数几乎占全校在读学生的一半以上,格廷根大学也因此被人们称为“法科大学”。整个18世纪中,一因其极为自由的科学探索精神与氛围,二因建校以来,格廷根大学一贯地以教人“应该怎样思考”、而不是“应该思考什么”的理念为特色,三因许多著名的哲学家、法学家、神学家、语言学家、生物学家都为保持格廷根大学的光荣做出了自己的贡献,格廷根大学跃居德国大学的中心地位,被海内外公认为一所现代化的大学。2007年10月19日, 德国第二轮“精英大学”评选揭晓,格廷根大学与海德堡大学、弗莱堡大学、蒂宾根大学等著名大学一起成为德国九所精英大学之一。
    建校之初,格廷根大学以法学闻名于世。18世纪德国著名国家法学大师皮特在该校执教半个世纪,吸引了大批追随者前来求学。当年法国皇帝兼科学院院士拿破仑曾于此研习法律,并称赞道:“格廷根属于整个文明世界。”。1837年发生了著名的“格廷根七君子事件”,即格廷根的七名教授因反对汉诺威国王废除宪法之举而被驱逐出格廷根大学,格林兄弟也在此列。这一事件反映出格廷根的知识份子对自由的热爱与捍卫宪法的勇气。19世纪时德国历史法学派的先驱古斯塔夫·胡果与爱希霍恩曾在此执教,19世纪末,创造“缔约过失责任”理论的著名民法学家鲁道夫·冯·耶林也曾在此任教。德国大诗人海涅也在此取得法学博士。格林兄弟在此任教并编写了第一部德语词典。现象学大师埃德蒙德·胡塞尔在此任教,哲学家亚瑟·叔本华,社会学大师马克斯·韦伯与尤尔根·哈贝马斯等人也先后求学于此。
    不过,格廷根大学最让世人瞩目的学科曾经是数学。几乎到19世纪中叶数学奇才卡尔·弗里德利希·高斯(Carl Friderich Gauss,1777-1855)仍在这里担任教授和天文馆长,他开创了格廷根学派并把格廷根大学变成一个在所有学科中最抽象的一门科学的研究中心。此后,黎曼、狄理克雷和雅可比在代数、几何、数论和分析领域做出了贡献。1886年—1913年,高斯的荣誉交椅已转交菲利克斯·克莱因(Felix Klein,1849-1925)[注!不是著五卷本《古今数学思想》与《数学:确定性的丧失》等书的那个莫里斯·克莱因(Morris Klein,1908-1992,纽约大学库朗数学研究所教授)],因为他巩固并扩大了格廷根大学的光荣。克莱因在23岁那年就当上了正教授。在就职典礼上他发表了数学史上被称做“埃尔兰根纲领”的演讲——大胆建议:应把许多不同的看起来毫无关系的几何在群的概念下加以统一和分类。克莱因有着一对明亮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他总是信心百倍,不仅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而且是一位勇敢的、孜孜不倦的、有着鼓舞力量的组织家,学术创造力、组织才能、打破纯粹科学及应用科学之间壁垒的魄力三者巧妙而奇特地集中于他的一身。其数学兴趣包罗万象:几何、数论、群论、不变量理论、代数等均涉及了,他的“自守函数论”发展了并完成了黎曼关于几何函数论的伟大理想。1893年克莱因从美国考察归来后便积极推进“数学应该和实际活动紧密地结合起来”的理念,竭尽全力地尝试消除纯科学与实际运用相脱离的状态。他推动格廷根大学在天文、物理、技术与机械研究方面均衡发展,于是在这些研究院的周围很快出现了一些制造测量仪表、设备和精密光学仪器的私人工业企业,不久这座古老的小城就变成了最新技术的摇篮。
    高斯开创了在大学教育中分“大课”(授课)与“小课”(习题课)的先河,而克莱因靠他的发明天才,用许多革新的举措丰富了格廷根大学的优良传统。例如:1)只要是人才,那怕其学术观点与自己截然不同,克莱因也毫不犹豫地邀请到格廷根大学任教,著名数学家希尔伯特和闵可夫斯基就是这样到格廷根大学的;2)在数学系的教学大楼里建立了“数学阅览室”,其中不仅放置了全世界的数学与物理方面的主要期刊,还有手册、教科书、讲课提纲及油印的讲义,鼓劲教师与学生在课间、课后到阅览室来查阅资料、研究问题;3)设立基金,每年邀请国内外的著名的数学家与物理学家到格廷根大学讲学与研究,普朗克、德拜、玻尔、索末菲(Arnold Sommerfeld, 1868-1951)等就是用这笔钱邀请到格廷根大学讲学的学者;4)开创了每周、每学期在校内制度化地举办各种大学课程研究班讨论会与非正式学术讨论会(seminar 与colloquium)的先河,例如在格廷根大学每学期的“高潮活动”是:每周在某位教授的主持与带领下举行关于“……的讨论”,开场白往往是“那么,先生们,就是您吧,请正确地告诉我们,何谓……”,教授们对自己的错误与“不成熟观点”从不保密,他们甚至把自己与外国同行们讨论未解决问题的一些私人信件也拿来给学生看,学生们则不分年级高低均可上台作“报告”或发表个人见解,这一切鼓舞着青年们去探索新事物;5)每周四下午三点,龙格(Carl Runge,1856-1939)、闵可夫斯基(Hermann Minkowski, 1864-1909)、克莱因与希尔伯特(David Hilbert, 1862-1943)都会准时来到希尔伯特家,面对花园凉台上放置的大黑板讨论本大学及世界上的种种问题,这个出了名的“四人小合唱”是格廷根大学师生的表率。
    几乎在每一个世纪里,人类思维和创造性活动的任何一个领域都会对那些孜孜不倦的新事物的探索者展示出不可克制的诱惑力。所以,克莱因的“改革开放”首先吸引了大批数学家前往格廷根大学,从而使格廷根数学学派进入了全盛时期。20世纪初,格廷根大学已无可争辩地成为了世界的数学中心。其次,克莱因的“改革开放”进一步发扬了格廷根大学本来就追求的自由的科学探索精神,浓厚的学术氛围、不讲究师道尊严、教师与学生有平等的“同行关系”、难以想象的首创精神、神话般的发明也吸引了物理学与其他学科的学者们纷纷到“旧大陆”中的圣地——格廷根大学来淘金。于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格廷根大学在全欧乃至世界上的学术地位达到了顶峰。45位诺贝尔奖得主曾在格廷根大学学习、任教或研究,其中大部分为物理和化学奖,其他为医学、和平及文学奖(注:大多数诺贝尔奖都是在20世纪上半叶获得的,其得主大多已去世),创造了“格廷根诺贝尔奇迹”。1933年希特勒上台,对犹太人进行残酷迫害,格廷根大学也因此受到致命重创,大批知名的犹太籍科学家与学者被迫离开格廷根前往美国,世界科学中心的地位也就立刻从德国转到了美国。
    1980年以来,格廷根大学的学术机构以专业领域划分,除人文科学学院(以历史学和语言学为主)和社会科学学院(以政治学和社会学为主)外,其他院系大多数专业都采取以一个学科为中心,科学研究与教学并重(注:语言学、外国语和教育等专业以教学为主)、寓教学于科研之中的独特教育方针。目前(以2005年为准),该大学有教研人员约3千多人,其中教授近700名,另有工作人员1万名;注册学生人数近2万5千人,其中本科生24,398人、博士生643人,外国学生约有2千1百人。设神学院(下设6个教研室和一个研究所)、法学院(下设一个教研室和5个研究所)、医学院(下辖包括多家医院的19个中心)、人文科学院(下设22个教研室和4个研究所)、社会科学学院(包括3个教研室和2个研究所)、教育学院(下设8个教研室和一个研究所)、数学系(下设3个研究所)、物理系(下设8个研究所和一个天文台)、化学系(下设3个研究所)、地质学系(下设6个研究所)、生物系(下设9个研究所)、林学系(下设10个研究所)、农学系(下设11个研究所)、与经济学系(下设3个教研室和8个研究所),一百几十个研究所中也包含与我国南京大学合办的中德法学研究所。

    如下列出为格廷根大学增添光荣与骄傲的校友名单(包括教授、学生及访问学者):
自然科学方面
   数学家- 卡尔·弗里德利希·高斯(格廷根大学教授) 
   数学家–伯恩哈德·黎曼(格廷根大学教授) 
   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 (格廷根大学教授)
   数学家- 菲利克斯·克莱因 (格廷根大学教授)
   数学家- 约翰·冯·诺依曼(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威廉·维恩(1911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物理学家–马克斯·冯·劳厄(1914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学生、荣誉教授) 
   物理学家–马克斯·普朗克(1918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约翰尼斯·斯塔克(1919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1921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1922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阿诺德·索末菲(著名的物理学家、教授,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罗伯特·安德鲁·密立根(192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物理学家–卡尔·西格巴恩(1924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物理学家–詹姆斯·弗兰克(192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教授) 
   物理学家–古斯塔夫·赫兹(192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物理学家–罗伯特·奥本海默(美国原子弹之父,格廷根大学博士)
   物理学家–爱德华·特勒(美国氢弹之父,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 莱奥·西拉德(制造原子弹的鼓动者,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 –沃纳·海森堡(1932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教授) 
   物理学家–保罗·狄拉克(193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1938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物理学家–沃尔夫冈·泡利(194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助教)
   物理学家–帕特里克·布莱克特(1948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助教) 
   物理学家–马克斯·玻恩(1954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教授) 
   物理学家–沃塞·博特(1954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学术委员会成员) 
   物理学家–尤金·维格纳(196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助教) 
   物理学家–玛利亚·梅耶(196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物理学家–沃尔夫冈·保罗(1989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物理学家–汉斯·德默尔特(1989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物理学家–赫伯特·克罗默(2000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化学家–奥托·瓦拉赫(191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教授) 
   化学家–西奥多·理查兹(191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化学家–沃尔特·能斯脱(1920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化学家–理查德·席格蒙迪(1925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化学家–阿道夫·温道斯(1928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化学家–欧文·朗缪尔(1932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化学家–彼得·德拜(1936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访问学者) 
   化学家–沃尔特·霍尔斯(1937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化学家–阿道夫·布泰南特(1939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教授) 
   化学家–奥托·哈恩(194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学术委员会成员) 
   化学家–曼弗雷德·艾根(1967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化学家–格哈德·赫兹伯格(1971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后) 
   医学家–罗伯特·科赫(1905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医学家–埃尔耶 梅契尼可夫(1908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医学家–保罗·埃利希(1908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荣誉教授) 
   医学家–汉斯·克雷布斯(1953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荣誉博士) 
   医学家–马克斯·德尔布吕克(1969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医学家–欧文·内尔(1991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教授) 
   医学家–伯特·萨克曼(1991年诺贝尔生理学及医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助教)


人文社会科学方面
   历史法学家–弗里德里希·卡尔·冯·萨维尼(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 
   民法学家– 鲁道夫·冯·耶林(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法学教授) 
   国际法学家 –拉萨·奥本海(格廷根大学法学博士) 
   民法学家–卡尔·拉伦茨(格廷根大学法学博士) 
   公法学家–哈特默特·毛雷尔(格廷根大学法学博士) 
   政治家– 路得维希·奎德(1927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格廷根大学博士) 
   政治家– 纳特汉·瑟德布洛姆(193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学术委员会成员)
   金融家– 约翰·皮尔蒙特·摩根(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西门子CEO–克劳斯·克莱因费尔特(格廷根大学毕业生,2007年4月25日因下属公司的行贿丑闻引咎辞职)
   社会学家 –马克斯·韦伯(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社会学家–尤尔根·哈贝马斯(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哲学家–亚瑟·叔本华(格廷根大学博士)
   哲学家–埃德蒙德·胡塞尔(格廷根大学教授)
   德国著名诗人–海因里希·海涅(格廷根大学法学博士) 
   童话作家、语言学家 –格林兄弟(格廷根大学教授) 
   德国作家 –鲁道夫·沃伊肯(19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廷根大学毕业生)
   著名教育家、柏林大学创办人 – 威廉·冯·洪堡(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
   奥地利首相 –克莱门斯·梅特涅(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 
   德意志帝国宰相–奥托·冯·俾斯麦(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 
   联邦德国总统–里下德·冯·魏茨泽克(格廷根大学法学博士) 
   联邦德国总理–格哈特·施罗德(格廷根大学法科毕业生)


知名华人校友
    周恩来(1898-1976)——在格廷根大学学习过,中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朱德元帅的入党介绍人之一, 享年78岁。
  朱德(1886-1976)——中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享年90岁。
  张申府(1893-1986)——在格廷根大学学习过,清华大学哲学教授、中国共产党旅欧总支部的书记兼通讯员、周恩来与朱德等多位中国共产党早期党员的入党介绍人之一,“一二·九”运动游行总指挥,享年93岁。
  刘清扬(1894-1979)——在格廷根大学学习过,爱国者、孙中山同盟会和五四运动的斗士、中国共产党第一位女党员、周恩来的入党介绍人之一、上世纪40年代为中国民主同盟的领导人之一,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战士,享年85岁。
  王淦昌(1907-1998)—在格廷根大学学习过,中国原子弹之父、世界著名的实验物理学家,享年91岁。
  曾 炯 (1897-1940)——1934年格廷根大学博士;回国后,先后在浙江大学、西北联大等校任教,1940年11月不幸因胃穿孔出血而殁,享年仅43岁;曾炯的创造性工作成果如“曾一兰定理”、“曾层次”已载入抽象代数的教科书中。
  季羡林(1911-2009)-1941年格廷根大学哲学博士、著名梵文学者、语言学家、作家、文学翻译家,享年仅98岁。
  许宗力-格廷根大學法學博士、台湾省大法官
  陈爱娥-格廷根大學法學博士、台北大学法律學院教授
  黄常仁-格廷根大學法學博士、高雄大学法律系教授,刑法學家
  郑冠宇-格廷根大學法學博士、东吴大学法律系教授,民法學家
  黄路生——格廷根大學访问学者、华中农业大学、江西农业大学博士生导师、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科学、技术、管理专家。

   

 

 

 

廷根大學哲学系            物理系天文台

 

 

 

 

 
   
     奥本海默              爱因斯坦与奥本海默   

 

 

   

 

 

   格廷根大学冬季校园                        威廉广场的大讲堂

 

 

   

                               右手抱着一只鹅,左手提着一个竹篮的鹅女孩。

 

 

 

 

 

    德国新天鹅城堡                           格廷根大学校园
   
  

 

 

   
    格廷根大学                            格廷根大学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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